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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历史研究法梁启超(中国历史研究法钱穆)

提起《中国历史研究法》一书,大部分人涌入脑海的便是梁启超先生著的《中国历史研究法》,鲜少有人知钱穆先生也写过一书,名为《中国历史研究法》。比起钱穆先生的《国史大纲》、《文化学大义》、《中国历代政治得失》、《中国历史精神》、《中国思想史》、《中国学术通义》等大作,其《中国历史研究法》亦不多被提及。

中国历史研究法梁启超,中国历史研究法钱穆

钱穆(1895年7月30日—1990年8月30日),字宾四,江苏无锡人,吴越太祖武肃王钱镠之后。

中国现代著名历史学家、思想家、教育家,国学大师。中国学术界尊之为“一代宗师”,更有学者谓其为中国最后一位士大夫、国学宗师,与吕思勉、陈垣、陈寅恪并称为“史学四大家”。

钱穆先生的《中国历史研究法》为汇集1961年钱穆先生的八次演讲而成,分别为:如何研究通史、如何研究政治史、如何研究社会史、如何研究经济史、如何研究学术史、如何研究历史人物、如何研究历史地理、如何研究文化史,可谓字词凝练、结构清晰、思维严密,因篇幅不长,有人戏言“八分钟可阅读完此书”,虽然有夸张的成分,但也在一定程度上点明了此书通俗易懂,没有咬文嚼字的嫌疑,闲暇时一览,受益匪浅,放下书后仍觉回味无穷。

此章将中国史和西洋史进行了比较,西洋史分为上古、中古和近代三时期,上古指的是希腊和罗马时期,中古史指的是封建时期,近代史指的是现代国家兴起以后,若按照西洋史的划分,中国的上古史应该断在战国末年,秦代到清代为中国的中古期,再细分,五代以前为中古史,宋以下为近代史。西方的中古时期为一段黑暗时期,而中国的中古期却在各个方面都在进步,由此可见,中国史比西方史先走了一步,秦代已经是中国的中古时期,宋代已经是近代时期了,但是在现代史上的中国却比西方落后。

这一段表述,让人不禁想到了李约瑟难题:为何近代科学没有产生在中国,而是在十七世纪的西方,特别是文艺复兴之后的欧洲?

中国历史研究法梁启超,中国历史研究法钱穆

再联系到钱穆先生在此篇中论述的可以窥见一个民族及其文化之有无前途的标杆“历史往迹”,我觉得对李约瑟问题的回答必须要追溯到中国古代的方方面面。

在政治的影响下,帝王为了更好地巩固统治而实行愚民政策,秦代的焚书坑儒,汉代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元代的四等民制,明清的八股文和文字狱,这些都禁锢了人们的思想,斩掉了其创新力;在“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学而优则仕”的侵袭下,大多学子都渴望通过科举来改变自己的命运,可是科举考试的内容不包括自然科学知识,从事生产的技术工人却缺乏识文断字的能力,他们有的只是经验科学,而不能将其转化为实验科学。

由此可见,重文轻技阻碍了科技的发展;在封建制度的影响下,“士农工商”牢不可破,封建制度以及思想阻碍了资本主义萌芽的发展,工业革命难以在封建制度这块不符合当时潮流的贫瘠土地上生根发芽。

在历史的划分上,钱穆先生认为精髓在于“变”上,“如果没有变,便无时代可分,先有了这一段历史,才照此历史来划分时代。”,虽然纵观中国的制度上“因”的方面较多,“革”的方面较少,但是每个朝代基本都会在反思前朝衰落的原因上或基于自己的理解作出一番变革,诸如西汉初年的郡国并行制度,或在充分吸收前朝的精华上将其改头换面,诸如唐朝的三省六部制,或根据自己的国情另创一套制度,诸如元朝的行省制。无论怎样,各个朝代的变化都体现了自己独有的个性和特色。

历史虽然有“资鉴”的作用,但是效果并不是立竿见影的,因为一切都在“变”。以“前事”为师时,要考虑到“前事”诞生的背景、过程和影响,然后再根据自身的特色加以分析,是否顺应自己此时此刻的发展要求,正如赫拉克利特所说“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世事变化无常,唯一不变的是“变”本身。

在如何撰写历史上,钱穆先生认为“写历史有两种区别,一种是随时增新地写,另一种是旧史新写,历史诚然是一往不返,但同时历史也可以随时翻新。”

“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世事如同波上之扁舟,无时无刻不在变化,比如唐代的刘知己认为治史要有三种长处,即“才学识”,到了明代在史家三长的基础上增加了公心和直笔,清代变成了“才学识德”,历史处在变化之中,所以需要在考古学的支持和现实的需要下,不断更新历史知识,诸如随着海昏侯墓的发掘,对刘贺有了新的评价;比如出于对爱国精神的弘扬,八年抗战改成了十四年抗战。